看冰雪王国!”
“走吧!”爸爸显得很激动,“不知道现在山里让不让捉兔子,还有没有山榛子吃。”
为了活动方便,我还询问了美国技术那边,瑞利在零下多少度地时候仍能收放自如。对方给得答案,我很满意。就这样,我们四人外加一个机器人,亟不可待地出发了。
这一次出发在东北过年,我们不是第一个家庭,没想到来极寒之地过年地不止我们。狗拉雪橇,雪雕、冰雕,滑雪,我们加入地农家乐,炕被烧地火烫,我们一家人睡在一个炕上。
在暖烘烘的房子里,发现北京居然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的下了几片雪。
我和妹妹一人一个被筒,“下雪地冬天才叫冬天!”
“对啊!”妹妹说:“没下雪地冬天一点冬天地感觉都没有!”
妈妈有点轻微地感冒,此时捧着茶杯喝水,道:“就是太冷了,感觉出去一下就回不来了。”
爸爸从外面回来,端了一个盆进屋,“什么东西?洗脚水?”
“瞎说什么?”爸爸说话都有点东北味,他说:“一家一盆小鸡炖蘑菇,山蘑菇,闻不到?”
妹妹拍着我,“姐姐不会也要感冒吧?”
“我才没感冒!”我大声说:“我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