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扑身捂住小戴地嘴巴,“我爸爸胡说地你不要信他!”
微微哈哈笑了,差点没直接倒在我身上。他杯子的蜂蜜水倒出去一半,我也跟着笑,蛋蛋苦瓜脸一样喝了水,然后跑到爸爸身边,捏着他的脸,“爸爸太坏了,怎么能随便说儿子的事。”
小戴笑着把蛋蛋拎回身边,扶过微微,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将微微差点倒光地杯子放桌子上,然后拿了自己的杯子,捏住微微的鼻子灌了进去。
甜蜜或温馨地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微微最后还是被小戴拖回卧室,蛋蛋同学也打算上楼休息了。大约20分钟,小戴出现在楼梯口。
“带你去客房看看。”小戴说。
我跟着上楼,我问:“微微没事吧?”
“没事!”小戴说:“他以前不是这么一点点量,大概是看见你心情好,容易醉。”
“哦!”
在客房门口道:“我还没有谢过你。”
“谢什么?”我纳闷。
“微微都跟我说了,”小戴说:“你在他最难的时候,在他被张晨折磨的时候是你陪着他,我那时候还误会你。尤其这次,你救了那父子俩。”
“不是都谢过了嘛!”我说:“你还给我做了一桌子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