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总裁,当时她不是把我也加入香草集团吗?”
“不是她!”我笑,“是我加的。”
“你?”周乾笑,“你是杜山雨!”
“索菲亚现在就是杜山雨,杜山雨就是索菲亚!”我说。
“什么意思?”
“她为你原本计划是一辈子做杜山雨的,所以香草集团保留100年的任命书是我的手印,我的签名!”我说:“也就是说,你让她做回杜山雨,得到的仍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而我做回杜山雨,我是你儿子的母亲,是香草集团、玫瑰园的主人!”
这时候哄好孩子的索菲亚再度从卧室里出来,她关了门,站在门边,我们两个的对话她一清二楚。周乾看着她,希望她反驳两句,结果只得到索菲亚的沉默。
“还有一件事,”我说:“我已经向总部提出挂职深情。也就是只留了一个职位,跟辞职差不多。”
这次出口的不是周乾而是索菲亚,“你要做什么?”
“不是说要学点别的。你不记得了?”我对索菲亚说。
“哦。”
“周乾如果你老老实实,脚踏实地没出那么多幺蛾子,你觉得以索菲亚的身份会从我这里逐渐的帮你拿到什么?当时香草集团刚要把业务扩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