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带了律师。我们像普通地合作公司交换着合作意见，合作领域是昨晚我会见秦瀚时，公司那边几个主管连夜开会后总结后的内容。
我对这所谓的合作意向并不大，我是想从此次的会面了解一下，在老对手心里，香草集团有多大威胁，这也算是间接的一种自我认识吧！
秦瀚很积极，我们这边因为刚进入中国市场。退出的产品只有二十一种，这还是后来公司建设不错增补的。这二十一种产品。分成三大类，每一类7种产品。而公司方面商量后给我的结果，是这一次合作十种产品。
秦瀚比我多五种，他提供了十五种，胃口比我们要大啊！
这一次商议的结果不是很好，我俩差点吵起来。于是决定另约时间，告辞出来的时候，我站在车前，对秦瀚满怀歉意。
“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我朋友圈的信息，”我说：“我昨天真的是不下心。我听说你们的法律顾问是那家律师事务所，不知道有没有受到波及。”
秦瀚笑笑，道：“律师顾问而已，律师事务所不止那一家，换家就是了，能有什么影响？”
“那就好。”我假装松口气地模样道：“那我先走了。”
“好。”秦瀚说：“杜总慢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