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妹妹红了脸。
妈妈这时候说:“是该回去了,不能再玩了,你还要学习,总这么荒废不行的!”
“我知道,妈妈。”
第二天餐桌上我们提出这件事,索菲亚还没说什么,马里斯卡先有点接受不能,手上地餐具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看了他一眼,他眼神闪烁看着我,最后低头道:“抱歉!”
父母的眼睛盯上我,关我什么事?这金发帅哥受了什么刺激?
晚上,我找马里斯卡找了半天没找到他人,艾儿端着水果不知道要去哪里。
“艾儿!”我道。
“小姐有什么事?”
我拿了她盘子里准备地热带水果,扔嘴里尝了尝,味道不错,然后问她,“马里斯卡先生去哪里了?我找了好久,难道坐飞机走了?”
“在屋顶上。”艾儿说。
“哦!”我走出房间,往屋顶上看,马里斯卡躺在屋顶上,正仰望星空呢!
少年就是少年,我小时候也常在我家屋顶上仰望星空。我艰难地爬上屋顶,躺在马里斯卡的身边。我也要研究一下,地球另一边的星空和中国的星空有什么区别呢?
“在想什么?”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