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黑了才结束。会议上,我听到美国分部有一下属公司对公司财务汇报有谎报的嫌疑。对于这一点香草总部有自己的秘密部门,我回到公司整理会议内容和处理意见的时候,给这一部门下了命令,任命他们去调查。
将整理好的意见以定时邮件的形式发送,处理好这一切,办公室只有我的助理和两三盏没灭的灯。我开车离开公司,心里对自己今天的工作态度及效率相当满意。
但是在艾德莫若的别墅里,我收获的却是冰冷与难过。
“你手机下午为什么没有开机?”妈妈问。
爸爸则说:“艾德莫若不见了!”
妹妹上前一步递给我ipad道:“他给你留了言。”
我想过他要离开,我想过他要郁闷一段时间,却没想到他会如此迅速。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我还来及适应他失明的生活,他就有了决断。就像我去加拿大时,他要去英国读博士学位,就像他对我的爱情,每一样我都是那么措手不及,来不及怨恨,只剩无措。
“中午的时候就不见了。”妈妈说:“我打了电话,和你爸爸俩人各处找了,最后只找到这个ipad。”
我点开ipad,艾德莫若显然是拿错角度,里面的男人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