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靠近,躺倒床上,从他背后抱住,脑袋贴在他背上。
“既然留住我,就记得要负责。”我说:“我现在不想你给自己压力,我希望你能放宽心,想想未来几十年,难道你都要这么和我过?”
“你父母走了吗?”艾德莫若问:“我刚才那样,他们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我说。
艾德莫若翻过身,将我搂进怀里,说:“做那个手术,医生跟我说过后果,可我执意要做。我到现在都记得,你看我的眼神。可后来你发现我眼瞳变了颜色,对我的态度就变了,会时不时变得烦躁,这让我后怕。你是没定性的人,很容易喜新厌旧,后来我问了原因就陷入恐慌之中。以前令我骄傲的瞳色,忽然就很讨厌。那时我才发现,我动心到,无法容忍自己身上有一处你不喜欢。”
“艾德莫若别说了。”我难过,我后悔,我为什么说讨厌他眼睛的颜色。
“小姐,不要自责,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为你做得都是我衡量后的结果。可,我不想你因为这个在心上套一个枷锁,我以前说过的,小姐去做你想做得事。”
没有办法再说什么了,我只想在这个怀抱里沉睡,就让我沉睡百年吧!
“你想要我吗?”我问:“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