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不见几次想吻我都没对准目标,我笑着,他的笨拙,我也喜欢,我捧着他的脸献上自己的唇。
正陶醉着,就听见周敏学倒吸一口气的声音,然后他大叫:“要张针眼啦!”
“切!”我已经不知道害羞为何物了,反正我亲的是自己的男人,我从艾德莫若身上挪回到床上,道:“好像你很纯洁,装什么?”
周敏学走进来,上下打量我,问:“你被绑架不是说受伤了吗?”
我扯开裙子给他看,“腿伤到了一点点。”
“那就好。”他看了艾德莫若一眼,无比严肃地说:“你不知道他多紧张你,你真该看看。如果你看了,我相信你不止以身相许,说不准会以命相报。”
艾德莫若笑笑,看着我说:“别听他瞎说。”
“是你瞎说吧!”周敏学道:“不然怎么会紧张地眼睛看不见。对了。你是真的看不见,还是……”
我瞪着周敏学,“闭嘴吧你!”
周敏学呆住,“一辈子看不见?换眼角膜也不管用?”
“你不要问了。”我说:“有那功夫不如帮忙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准备出院。”
“出院?不是还没康复。”周敏学问。
“这个医院技术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