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进呢?
“这样,”我说:“大叔,我不吃。您给我外甥一点吃得就好,我就喝口水就行。”
那人还在迟疑,最后还是五十多岁的妇女从座位上站起来道:“等一下。”
令我没想到的是,人家不止拿了馒头,还一人给我们一碗面。我感动的无以复加。我和蛋蛋洗洗手和脸,为了表示感谢,我把我脖子里的项链拿了出来。
“我知道您不稀罕,但是我没什么好给你们的。”我说:“这条项链不值几个钱,压在您这里。等您儿子下班送我们一程,到了北京市区我一定拿重金谢谢你们。”
那两人也没客气,拿过我的项链一脸怀疑,“这个项链是塑料的吧?”
“不可能!”我说:“这是琥珀,是我未婚夫送我的。”
夫妻俩将信将疑收了项链。然后我和蛋蛋坐在那里开始你一口我一口的狼吞虎咽。吃过饭,我很困,很想睡觉。可人不能得寸进尺,我就坐在小卖部里面等。等夫妻俩的儿子、儿媳下班。
差不多三点的时候,五十多岁的妇女说:“他们快回来了,我要去山上摘点菜回来准备晚餐了。”
“阿姨我陪你去吧!”我说。
那妇女也没推辞,蛋蛋想跟着。我没让。他只好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