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在我父母小时候有很多水,基本上就是十步一个大沟。沟里有鱼。父母游泳游得很好,基本上没人教,几个孩子喝几口水就都学会了。爸爸特别淘气,经常放学或者逃学以后就下水,特别是夏天。我爷爷,怕爸爸淹死,就在他膝盖下边一点的位置,用锅底灰描了一条黑线,如果黑线没了就打爸爸的屁股!”
艾德莫若哈哈笑了。他没想过我那无比威严的爸爸有这等经历。
妹妹补充道:“妈妈也很淘气,而且运气特别好。二姨和妈妈去摸鱼,妈妈摸过这么大一条。”
看着妹妹用自己的手比出一条蛇的长度,我连忙道:“没那么大。妈妈那时候小,觉得那条鱼那么大。”
“你怎么肯定没有那么大?”妹妹反驳,“你又没亲眼看到。”
“常理推断啊!那么皮的女孩子,下水。能摸到多大?再说你也没亲见,不要夸张过头。”
我刚说完,妈妈笑着道:“真得有那么大。你妹妹没夸张。”
我们回头了,见长辈们都出来了。
艾德莫若站起身,问他母亲和继父,“要现在回去,还是再坐一会儿?”
“回去。”艾德莫若的母亲道:“我们刚到北京也正经早点休息。明天跟你岳父母约定一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