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敏学!”我说:“拘禁是犯法的,我们最好能通过简单可行的办法留住她,你也不想你进去了见不到她吧?”
“你说怎么办?”周敏学道:“我现在还能用儿子拴住她。以后呢?”
我脑子也乱了,现在的周敏学显然把我当成最后一根稻草了,如果我这里不行,说不准他真做出什么。他们这样的公子哥不爱还好,一旦爱上,从未受过挫折的家伙,从未体味过失去的纨绔,不知道会怎样。
“不如这样,我带你去见她,你去跟她说你跟艾德莫若在一起了,你从来没爱过我,是我一厢情愿。”
我皱眉,“这样会不会让她觉得我在向她炫耀你对我痴情?”
“对,对,不能这么说。”周敏学道:“不然你就去说,我势利眼,你不是世界第一首富小姐我就不喜欢你了,有对比才能看出我对她的痴心。”
可怜的娃,我觉得此刻陷入爱情的周敏学不是诗人是编剧。
“你发什么呆?说句话啊!”周敏学急道。
“其实关键问题不在我。”我说:“她不信任你,我说什么我觉得她都不信任你,根源不在我这里。”
“我也知道。”周敏学抱住头,“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让她信任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