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就不会降他的职。所以结论是,我恨他但对他还有情,就留了这么个职位。
我仰天,索菲亚你这什么烂眼光,跟你母亲简直一毛一样!这种货,好在哪里,让你抛弃一切跟他在一起。
我拿起筷子动了动,今天是团圆饭,我现在已经很少吃晚餐了,今天算是破例了,尽管如此难得,我没想到还是来了这么家伙让我注定消化不良。
周乾见我不再理他,连忙调整坐姿跟着吃火锅。父母见我没再说什么,也当没这个人存在。周乾殷勤地给我夹菜,给我父母夹菜,我们所有人都当他不存在。
酒足饭饱,周乾笑着问:“都吃好了吗?”
我都没说话,我那毛巾擦手,用纸巾擦手。周乾看了,连忙叫服务员,“买单!”
从火锅店出来,我父母走一起,妹妹和我挤一起,周乾走在后面。到了小区楼下,我对妹妹说:“你跟爸妈先上楼,我有话跟他说。”
妹妹显然不愿意,见我目光坚定便说:“别被欺负了。”
“知道了。”我说。
家人都上了楼,我转身看周乾,我从怀里掏出钱包,数了1000元给他。
“干什么?”
“吃饭的火锅钱,我不喜欢欠别人。”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