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总觉得自己会莫名其妙惹小姐反感。”艾德莫若说:“就事论事来讲,小姐或许不认同我的某些观点和做法,但是小姐的态度总让我觉得小姐有时候其实讨厌的是我本身。”
“没有!”我连忙道:“我从来都是就事论事的发火,没有讨厌你。”
“是吗?”艾德莫若道:“如果没有讨厌那么严重,那我哪里不让小姐喜欢。”
“这种问法有区别?”
“讨厌是我做不做这个事都会反感我,不喜欢是,本来还没上升到讨厌,但一旦我做了惹你不快的事,你对我不喜欢的那一部分会让你讨厌我。”
“……”我有点混沌道:“先让我研究研究你话里的意思。”
“小姐慢慢想。”艾德莫若显然现在很闲,耐心等待我的答案。
我思前想后,将我们所有闹矛盾的前因后果想了一遍,道:“我不喜欢你眼睛的颜色。”
“什么?”艾德莫若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
“蓝色的眼睛让我找不到同类的感觉,在我情绪正常的时候我觉得你是艾德莫若,一旦情绪不正常,你的眼睛就是我讨厌的存在。”
“为什么?”艾德莫若不解。
“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