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同事什么的,介绍给我就行。”
詹妮想了一下就说事情交给她去办。
挂了电话我有点恍惚,我忽然发现我现在求人帮忙已经游刃有余了,我以前为人都是生怕麻烦别人,现在竟然也做得这一步。
很快就拿到了一个电话号码,一个人名。当我循着地址走过去的时候,竟然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步行就能到的地方。
没有大到夸张的训练场所,没有肌肉男,恐吓一般的伴你左右。走进去你听见的是拳头的声音,啪啪声明显的枪声。这种皮肤表面不觉而来的战栗,让我知道这就是我想要的训练。
发呆没一会儿,有人穿着练功服走出来的,用一种很容易听出口音的英语问候:“你是詹妮的教练推荐来的。”
我眼睛睁大,用普通话道:“你是华裔?”
对方一愣,“广东人!”
“啊?!佛山无影脚?”
对方哈哈大笑,摆了一个架势,“咏春!”
我没见识过真正的功夫,除了少儿表演过的少林棍法。
“师傅!”我像电视上演过的那样行礼,引起一片笑声。
“我不练中国功夫的。”对方说:“当然你要学我这里有人教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