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跟那人上演十八相送了十几分钟终于回来。
“日子过得不错啊!”我咬牙切齿地说。
“一般般吧!”微微笑着。
“你的大管家从第一天见我就不喜欢我。”
“讲过了。”
“我知道。”微微说:“他一定至今都不能理解你为什么愿意和我做朋友,在他眼里我跟病毒一样,绝对是他有能力就想和谐掉的那种。”
“你的意思是他想用让你假死让我们断交?”
“差不多吧!”微微说:“我跟他利益相关不得不打交道,你对朋友很仗义,是那种有你这种朋友就不怕被欺负的珍贵型的朋友。但我却是绝对不能出现在世界第一首富小姐朋友名单的人,你的管家啊,是反同联盟的人。”
“竟然还有这种组织?跟恐怖组织一样吗?”
“呵,没那么夸张。”微微说:“因为你他忍我很久了。从上海回来,你差点受伤,他顶着一头伤来找我正好碰见张晨也来找我麻烦。”
“什么时候?”艾德莫若受伤我几乎寸步不离。
“反正肯定是你不知道的时候。”微微道:“张晨要结婚,却反复乞求想和我发展婚外情,你的大管家利用过我,却不想跟我有除利益以外的关系。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