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我先上楼了,“晚上还要出去打工。”
一口血被吞回去。我上了二楼,本来打算看本书消遣,结果就想到赫米这家伙上去是补眠了,于是坏心眼起,我给他来了一段今天新学的练习曲。结果,练到天黑,那人都没出来,是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吗?
天气最热的时候,我学着街上的很多美国姑娘们换上了短裤,不过,街上的那一群人穿的短裤几乎是**的角度,简直调整我传统的观念,我只能找了轻便的短裤,但总要盖住大腿。
这天赶上音乐会,我穿了薄纱的黑色连衣裙,开着我的小车载着赫米出门。临出门的时候看着憔悴无比的周敏学出门,也不知道这家伙最近在忙什么,胡子都出来了。
琳达一身晚礼服站在黑色的钢琴前演奏了一曲,令我没想到这场音乐会的舞台居然是带舞台效果的。台下和屏幕、天花板,各处灯光配合成像,音乐像无字的语言,让每一个画面都有了新的生动的内容。
台下的人,都阵阵惊叹,这场音乐会绝对令人难忘。
从音乐会现场出来的时候,赫米拉着我去找琳达,走进后台的门口,我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连忙拉住身边的赫米。
“认识?”赫米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