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学校里出来,我一路疯骑到一株没人的地方,扔了自行车就给身处中国的索菲亚打电话。
“喂?”对方的中文一日不见奔腾3千里啊!
“索菲亚,你为什么没告诉我,哈佛的这个是硕士的课程。”我都快哭了。
“这很重要?”索菲亚不解!
“你19岁是怎么办到的啊?”我不敢相信,有人居然这个年纪就考上了研究生。
“我觉得你不是好奇我怎么办得到,而是着急自己办不到吧?”索菲亚说。
“我本科大学证都没拿到,英语学了没多长时间,你觉得我能读吗?”我压低声音质问。
“那就挂科呗!没有那个东西也动摇不了你是香草集团和玫瑰园的ceo。”
“你开什么玩笑?有没有这个是动摇不了我,但是没有那一纸证明,以后有什么好的提议,说句话都没有权威的。”
“想得还挺多!你那意思是要认真做这个ceo喽?”
“没那个实力,只能尽最大努力,真怕把你一家祖上几代的努力败光啊!”我觉得我歪楼了,我明明不是要说这个的。
“你自己看着办吧!离得你太远,管不着了。”索菲亚笑笑。
“你在做什么?”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