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我们接下来做什么?”艾德莫若问。
“你继续跟微微父亲保持联系,最好跟他确定一下时间,到时候直接火车站接人吧!”我说。
“这样最好!那小姐呢?”艾德莫若问。
“我去重症监护室那边,看能不能再多了解一点让我放心的信息。”我说。
艾德莫若看着我,我看着他,从他眼里我看到了疑惑不解,还有什么信息读不懂,他忽然揽了我的脖颈,在我发间吻了一下,“好的,小姐。”
于是,我俩就在这里分开了。
重症监护治疗病房外等了一会儿,护士让我进去看了一下,除了急诊室出来时附带的东西,还有其他看不懂的东西在,微微被一堆仪器围着,看得我腿软,心砰砰跳着,试着调整了好几次才重新迈着坚定地步伐离开。
走廊内,我坐着,仍是等待,除了等待,做不了任何事。
然后再度看到了张晨,这时候距离他离开已经是3个小时以后了,他走过来看到了我,然后伸头看向监护室里的微微,长舒一口气。
我不愿意和他坐在一起,他不愿意走,他如果还有自知之明应该不会跟我坐在一起,果然他在重症监护治疗病房门前坐下,守着。
我俩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