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这样,有什么事联系我们。”
每个人上前塞了一张名片,艾德莫若见我没接,他帮忙接了过来。肖霞走过来,伸手抱了我一下,“这么多人在这里也没用,这样,有需要记得打电话。”
人来了又走了,全程没有半个小时,我也没心情指责他们什么,和我一样,在这样的情景下,我们能做什么呢?一堆人耗在这里才算是尽心尽力?
吕培一直没走,他一身白大褂的感觉跟在周敏学婚礼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此时我也没心情跟他交流。
“还好吗?”吕培问。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口袋手机里有家属的号码吧?赶紧联系人吧!也许今天晚上就会有抢救,家属都不在,手术怎么做?”吕培说:“你现在能为他做的,只有这个了。”
我看着吕培,感觉手上的东西分外沉重,这要我怎么说?告诉微微的父亲,叔叔,您多年不见的儿子,希望您在一场决定您儿子生死的同意书上签字?
艾德莫若看了我一眼,伸手从我手里接过那一堆东西道:“我来负责联系好了。”
手机拿出来,艾德莫若就走到一边去了,吕培招呼了一声说:“还有需要我善后的事情,你们先做。等一下重症监护室或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