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饼,倚在藤椅地靠背上,专注地看着那落花。花落风飘,落进温泉池的花瓣慢慢飘动。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古人真厉害!闭了眼睛,因为泡温泉这样一闭,感觉自己还没醒透彻,翻出手机掏出耳机,听艾德莫若唱的那首歌,声音那么深情,为人却这么冰冷,是不是他唱这首歌是为别人?那个他病中都要挂在嘴边的人?
正胡思乱想忽然听见一阵咚咚声,我睁开眼睛正看见周敏学焦急地出现,“你们两个有没有见过曲豆豆?”
“曲豆豆?没在睡觉?”我问。
“睡什么?”周敏学说:“她不见了。”
“嗯?不见?这是什么意思?”我看着周敏学道:“她是不是回家了?”
“回家?北京哪里有她的家?”周敏学很恼恨的抓头发,我还从未见过这人这样过呢。
“你这么着急找她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周敏学恼羞成怒。
我站起身看着他,“我怎么觉得你这句话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你胡说!”周敏学躲着我探寻的眼光,走到艾德莫若面前问:“喂,见曲豆豆了吗?”
“你找她做什么呢?”
“我……”周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