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站在我身边的艾德莫若,问:“他这意思是,在我们这边最后的两个月,我都要跟他学习英语?”
周敏学听了从座位上站起来,转身就走,目送着他的身影,我说:“你确定他能做好我的老师?脾气这么大。”
“小姐……”艾德莫若无奈地说:“如果我现在没有兼管着香草集团,或许真的有时间教小姐,但目前为止还不行。周敏学,他教过我中文,他的能力绝对可以教小姐,而且他现在在休假,有的是时间。”
听了艾德莫若的解释,我有点内疚,“我是不是说错话了?要不要跟他道歉?”
我们两人对望着,不知道眼下的事情该怎么处理,正想着,周敏学气冲冲地回来,手里拎着一排垒在一起的东西,然后“啪!——”的拍在厚厚的实木长桌上。
桌上鲜花跟着一跳,放在盘子上的刀叉都跟着一抖,酒杯里甚至也摇晃了一下。
“还好,我提前又准备。”周敏学用我手旁的餐刀,用力将捆着的绳子割开。然后他一本本拿着开始细数自己辉煌的证书,“英语四六级!雅思!托福!口语证书!b大大学毕业证,学士证,斯坦福大学硕士证书、毕业证书,会计证、驾驶证……”
“等等!”我阻止他,“这两个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