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消息,对方可能已经死了,不用太担心,”
大皇妃摇头道:“不,我还是觉得他没死,他越晚联系我们,谋划的东西越大,”
我搂紧了大皇妃,说:“你太紧张了,就算他没死,我也有办法让他死,你放心吧,”
就这样,我得到了大皇子的准许,隔三差五的晚上去私会大皇妃,我们也没有刻意采取避孕措施,一切顺其自然,能怀上,有第二个孩子也不错,不能怀上也不能强求,
倒是大皇子非常紧张,经常打电话问我们进展如何,
我自然说我很卖力,下面的话却没有说出口,草大皇子的老婆,怎么可能不卖力呢,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这天赵万里来找我,神色比较着急,我看到他的脸色,就意识到可能有事情发生,连忙问道:“赵哥,有什么事情吗,”
赵万里说:“坤哥,我刚刚收到风声,太平观的人打算进入监狱对付时钊,”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心中不由一震,虽然和时钊一起进入监牢的还有几个南门小弟,可是太平观真要打算对付时钊,时钊还是可能招架不住,当即说道:“消息确定吗,”
赵万里说:“我也只是收到风声,不能确定,”
我说:“这事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