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掩,广发喜帖,办得热闹一点,
在结婚前三天,蔡梅就回了蔡家,到办酒当天再由我亲自接回来,
农村人好面子,我和蔡梅买的家具,除了床,基本都拉到了蔡家,到时候再拉回来,表面上是蔡家陪嫁的嫁妆,其实出钱的是我,算是给足了蔡家面子,
蔡梅的堂哥蔡洪,上次被我修理了,之后也见过几次,不过他见到我更客气了,在我面前丝毫不敢以“哥”自称,反而坤哥坤哥的叫得亲热,
蔡家的房子挺破的,我本想帮她家重新翻修一下,可是蔡梅跟我说,她爸那个人太容易膨胀,对他太好,反而有可能使他得意忘形,重蹈覆辙,
我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理,便没有坚持,
我之前放了话,汶河镇没人敢再和蔡梅的父亲赌钱,老家伙心里还有点怨我,不过我并不在乎,我是为他好,等他以后戒掉了赌瘾就会明白,
戒色的人已经进入汶河镇,不算多,毕竟是小地方,不过本地很多小混混知道戒色打的是我的旗号,都选择投靠戒色,跟我混饭吃,
我告诉戒色,在汶河镇不能开设地下赌场,哪怕是亏钱,我们也得干,
戒色以前人挺阴毒的,现在彻底痛改前非,但头脑依旧好使,他在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