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上了,却又被宁公一脚废掉,极有可能因此记恨宁公,埋下祸根,”说完想了想,续道:“铁爷有没有子女,”
萧天凡说:“铁爷有一个女儿,不过在国外,好像还结婚了,”
我问道:“没有儿子吗,”
萧天凡说:“没听说有,”
我笑道:“如果这次出事了,郭琳肚子里怀的还是个儿子,这场戏就更好看了,”
虽然我一直在计划,掌握了三个堂口,便拥有了和宁公对抗的资本,可是也不是特别保险,所以如果铁爷和宁公决裂,对我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在酒吧中喝了半个多小时的酒,宁采洁就打了电话来问情况,
她已经知道我和铁爷都被打了的事情,问我有没有事情,
我告诉她没事,只是二十戒尺而已,
嘴上说得轻松,可实际上还是很痛的,社团的戒尺可不比老师手中的戒尺,老师打人是以教导为主,下手很有分寸,可社团的戒尺虽然也有警示的意义,但更重的是惩罚,而那几个执法的小弟明显对我没什么好感,下手特别重,
所以,我虽然在和时钊等人喝酒,若无其事,可背上的伤口一碰到就疼,只是为了面子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随后宁采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