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骗老子,信不信老子先废了你的两只手,再和你慢慢谈话,”
扑通地一声响,那服务员似乎下跪了,说:“大哥,我真不知道啊,”
“将他按住,”
吴鸿飞随即暴喝,
我听到这儿已是明白,吴鸿飞在吓唬那服务员,以那服务员的胆子,肯定藏不住了,当即伸手到腰间,拔出家伙,对时钊说:“时钊,咱们冲出去,那服务员肯定会招出咱们,”
“嗯,”
时钊说着也是拔出了家伙,
正巧,一个吴鸿飞的小弟走到我们座位边上,他探头一看,就看到了拿着家伙的我和时钊,眼中登时闪现惊骇之色,叫道:“飞飞哥,他们在”
“动手,”
我暴喝一声,站起来,一大步跳上沙发,跟着再一跃,凌空一刀往那小弟砍去,
那飞哥的小弟看到我扑向他,本能地往后退,举刀来挡,当地一声响,他手中的砍刀握不住,往地上落去,跟着当啷地一声响,掉在地上,
手上没有家伙,他更不敢再战,转身就跑,我两大步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拽了回来,跟着用刀子架在脖子上,
我动手只在一瞬间,其余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叫道:“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