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打了赵万里的电话,
电话响了二十多秒,赵万里才接听电话,他似乎身边有人,刻意压低了声音,说:“喂,什么事情,”
也不叫我的名字,
我说:“赵哥,八爷的情况怎么样,”
赵万里说:“你是问八爷的情况,”
我笑道:“是啊,虽然和八爷有些不愉快,以前八爷的恩情还记得,挺关心他的身体状况的,他现在没事吧,”
赵万里说:“情况有点严重,细菌感染引至心脏急速衰竭,需要在医院中康复治疗,现在呼吸都困难,每天都要戴氧气罩,”
我听到赵万里的话,说:“我想来看看八爷,”
“万里,什么人啊,”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响起八爷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洪亮了,像是忽然间苍老了几十岁,
原本八爷年龄虽然大了,可中气十足,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不像是一个老人,而像是一个干练的中年男子,
赵万里说:“是小坤,他打电话来问你的情况,”
“他,他怎么会打电话来问我,”
八爷在电话那头说,
另外一个人冷笑道:“只怕是黄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吧,”正是仇视我的牧逸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