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转过身来,又是一副老实巴交,温和无比,人蓄无害的样子,
打架中的大壮,和平时的大壮完全是两个人,打斗中的大壮就像是一个魔王,不可一世,人见人怕,平常的大壮却是一个乡下小青年,自卑,缺乏自信,
“牧逸尘,走吧,咱们香堂聊一聊,”
我说完转身往外走去,
一般去香堂解决事情,那就代表事情已经严重到了严肃处理的地步,牧逸尘今天公然违抗我的命令,事情可大可小,看我的心情,
对于牧逸尘,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修理他的机会,
走进观音庙香堂的老房子,看着香堂中的关二爷神像,我忽然想起了加入南门的时候的情景,心下一片黯然,
当时是飞哥和猛哥为我们主持入会仪式,还不到一年的时间,飞哥和猛哥都相继出事了,每每想到这儿,我就有点难受,
拿起神像前香案上的香,点着蜡烛,在蜡烛上点燃香,我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随即将香插在香炉里,跟着转身看向被押进来的牧逸尘,
牧逸尘看到我的样子,眼神微微有些慌乱,随后恢复正常,
我淡淡地道:“给我跪下,”
牧逸尘诧异地看着我,说:“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