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钊尴尬地笑了笑,说:“我只是好奇,那个医生怎么将膜补回去,”
我随即开动车子,离开了现场回了酒吧,
在酒吧中,我和时钊商议了下,决定还是用贴传单的方式,揭露牧逸尘的真面目,由于这件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是我们干的,所以只能让一些信得过的小弟去贴,
我当场打了电话给李显达、二熊他们,让他们找几个可靠的兄弟过来一趟,随后和时钊出了酒吧,在附近一家广告设计公司,准备弄传单,
广告部的设计人员听到我们的要求略微有些诧异,时钊怕对方泄露机密,威胁那个设计人员,如果他敢对外泄露半句,砸了这家广告设计公司,
那设计人员吓得连忙保证,绝不敢透漏半句,
随后传单的图片编排以及文字编辑,就交给了设计人员,
他是搞广告设计的老手,这种传单自然是小意思,不一会儿,一张传单就横空出世了,
标题是:“揭金龙洗浴中心内幕,以妓女假扮处女的无耻行为,”
下面则自称是一个金龙洗浴中心的工作人员,因为看不下去,良心发现,冒死揭发金龙洗浴中心的内幕,编排了一段像模像样的经历,将牧逸尘入主金龙洗浴中心后,怎么找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