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没骨气的如何率领海军。”
李鸾儿摇头:“祝江文武全才,论智谋武力都不下于人,只因他爱重其妻,才有了惧内之事,况这祝江的夫人也是个人物,此人从不局限于内宅,心胸开阔,又素明理有节,且也是个有计谋成算的人,如此人物约束祝江,又帮他出谋划策,陛下何愁祝江不能给陛下练出一支强军,再有一事陛下大约也是不知道的。”
“什么事?”德庆帝却是听住了,倒觉得李鸾儿这话很有几分道理,听她说起自己有一事不明,便赶紧询问。
李鸾儿笑道:“这祝江的夫人荣氏早先祖上却是海盗出身,祝江夫人小时便是在海船上长大的。”
只这么一句话便叫德庆帝定下祝江为将的事情来。
等德庆帝走后,李鸾儿和李凤儿才有闲情说些话,待说到李富已经和裴家三娘定下亲事,秋日便要成亲的时候,李凤儿果然高兴,笑中带泪道:“自从进宫之后便不曾再见过富哥儿了,也不知道他长成什么样子,如今想想,还犹记得他在县学的时候去咱家吃饭的样子,那时候我惦记他在县学吃不饱饭,一有了好吃的便叫小丫与他送去,如今想来,犹在眼前。”
李鸾儿知她想家,就笑道:“等过些时**与官家说说,召他相见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