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这么多年又得到了什么,既然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想放过儿子,那便不忍了,这回殿试,儿子必然好好的写一篇好文,誓要压过余恩书。”
余大夫人想了许久才点头:“好,你愿意如何便如何吧,为娘的再不压着你了。”
余大爷一脸疲惫的起身,握住余大夫人的手,又看看余恩同:“夫人,恩同啊,以前都是为父想错了,为父以为只要我孝顺些,对二弟友爱些,总有一日他们会看到咱们一家的努力的,哪里晓得……险些害了恩同,自此之后,这家里该如何便如何,我再不会愚孝,也不会放纵二弟一家了。”
听他这么一说,不管是余大夫人还是余恩同脸上都露出笑容来,余恩同更是高兴的连连点头:“只要父亲站在我这一边,我先前所受便不算什么。”
余大爷似是想开了,第二日一早跟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便提出要余二夫人将管家权交出来,他名正言顺的提出,且说了许多句长房长子该当继承家业,二房该早些分家出去的话,气的余老夫人大骂他不孝子之类的。
余大爷笑了,很快便拿出早些年二房陷害余大夫人小产的证据,直接摆到余老夫人面前,只说若是余老夫人和二房不同意,他便不也不要脸面了,直接拿了证据到衙门去,叫余二夫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