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微微松了口气:“幸好,幸好我儿无事,不然我如何跟他死去的姨娘交待,二房陷害我儿不是一回两回了,我为了保他性命才叫他这般装模做样,哪知道还是碍了他们的眼啊……”
说到这里,余大夫人眼中隐有泪光闪过,似是想到什么悲痛的事情一样,李鸾儿觉得她大约是想到她那个未出生就被作贱的小产了的儿子吧,不由对她有几分同情,当然,这同情之心也不过一闪而过,李鸾儿笑了笑:“我因着和夫人投缘才跟夫人说了这件事情,官家和于大人都不想闹大,夫人也全当没听说过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又叫余大夫人如何当成没听说过呢?
余大夫人心中已经将赵家和余家二房恨透了。
自然,李鸾儿要的也是这种效果,她笑着起身,有礼而又温和:“瑞珠这丫头,不过是取些茶来怎的这般慢,余夫人,我去那边走走,您要留在这里么?”
这话的意思自然就是你留在这里等丫头,我自己先走了。
余大夫人那样的人儿怎么会听不明白,点了点头:“侯爷先去吧,我留在这里等着便是了。”
李鸾儿起身到了旁边几棵樱花树边,抬头看了几眼,转身进了一片玫瑰花中。
等到李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