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年新得的,太太那里统共也只分到一小盆。”
“妈妈也用些。”戚清拿了一个递给张妈妈,又接过张妈妈手中的果子吃了两口:“我吃不惯这味道,妈妈带些回去与哥哥用吧。”
这张妈妈家还有一子便是戚清的奶兄张威,如今张威是戚清的随侍,素来极是忠心的,和戚清主仆感情也很好。戚清但凡有什么好的也惦记这位奶兄。
张妈妈推辞一阵见推辞不过才捡了两颗小果子包起来:“威哥儿倒又承大郎的情了。”
将果子收好,张妈妈压低了声音:“大郎,前两天奴出去打听一番,这位严娘子据说是极受宠的,且名声也好,素来最是端重贞静,且又通诗书。去年的时候严家还是这位大娘子管着呢。听人说料理家事也是头头是道。”
“她自然是好的。”戚清如今一心只有严宛秀,听张妈妈这般说,心下也欢喜。不由笑了起来。
“好着呢。”张妈妈也笑:“这严家也不是普通人家,家中还有一位军中素来极有威信名声的老将军坐镇,便是当今官家也要给严家几分薄面,大郎是真瞧中严家娘子。便该想法子将人娶回来,大郎也知道太太一门心思想叫小郎承了爵位。不是奴挑拨,若真是小郎承爵,大郎如何还有活路,若是大郎娶了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