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拉到大街上揍了一顿,很叫他夫家的人丢了脸,还放了狠话说以后再敢欺负他家姑娘,就拆了这家的房子,吓的她相公和婆婆再不敢欺负她了。”
甄巧话一说完,李春就记在心里:“我要好好炼功,给妹子,做靠山,她婆婆欺负她,我,砸东西去。”
顾大娘子抚额,有些无语,不过想想林氏那德性,便也没劝李春。
李家和严家都住京城,路说起来并不远,李鸾儿坐着轿子没觉得有多长时间轿子就停下了,接着,两个女傧相将她扶住轿子,一路走一路指点,什么过火盆了,哪里在放鞭炮要躲着些,哪里有门槛步子迈的高些,哪里的路光滑一点,要注意。
李鸾儿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一路慢慢走着,耳边听着热闹的喧哗声,还有小孩子的欢呼声,另外就是严家家丁往外洒铜钱的声音,心情慢慢的平复下来。
在李家她上了轿子时,可是听到李春在那里大哭了,说实话,李春哭的她心里也不好受,当真是舍不得李春,也有些舍不得金夫人,险些跳下轿子说声不嫁了。
后来严承悦过来劝李春,她又听到严承悦的声音,心里才慢慢平静下来,才想到就是再舍不得又能怎样,除去夫妻外,谁也没有和谁能过一辈子的,就是夫妻,和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