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贤臣,什么忠臣,倒弄的官家像个昏君。”
“是极。”邢虎笑着点头:“只说上书,上书又有什么用,除去置官家于不义之地,还能如何。”
“你,你们……”汪清顺被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挤兑的很是羞恼,一时面红耳赤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素来口拙,不只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反而指着邢虎自己先结巴起来。
“两位大人说的很是。”
不知道什么时候,柳木带着两个小太监跟了上来,他瞅了一眼汪清顺,眼中全是狠毒,便如那毒蛇一般,叫人看的不寒而战。
邢虎见此。心下已然隐约有了些主意。
柳木笑道:“自古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才叫忠心,哪像尔等。官家不过几日没有上朝便要死要活的,官家即是喜欢玩。尔等若是真正忠心,便该将朝政打理好,叫官家安心玩耍,实不该再拿琐事烦着官家。”
说到这里,柳木朝邢虎一拱手:“邢大人才是真正忠心之人,总归是惦记着武死战这个道理,真正比你们这些文人懂事的多。”
他这话更是气的汪清顺浑身都在颤抖。
邢虎笑着向汪清顺告辞,胡秋和追了上去。喊住邢虎:“我说老邢,那可是你的亲家,你就这般驳他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