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着一合计,就和老三家两口子道了别,然后一哄而散,各回各家去了。
最后院子里就只剩下了外公和老三家两口子。香荣婶子拽过还不明就里的傻老三,把整件事情在他耳边溜了一遍,把那傻老三听的是一脑门子冷汗,连忙拉着媳妇给外公磕头谢恩。外公扶起他俩,叹了口气说:“哎,先别忙着谢我,这事儿还没完呢。你赶紧把昨晚瓜地里发生的事跟我说说。”
傻老三一听外公提到了瓜地,一下子就全想起来了,脸也青了,嘴唇也紫了,豆大的冷汗珠子更是噼里啪啦的直往下掉。外公见他紧张,把自己的烟袋锅反手往他嘴里一送,傻老三见状急忙抓过来狠吸了两口,待青烟吐出,这才能够结结巴巴的把昨晚醉酒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基本上和外公猜想的一致。
外公心知这事情棘手,一来我在明敌在暗,比较被动,二来这人与妖之间的过节本来就不容易化解,何况还牵扯到了一条性命。所以暂时也只能是先提防着点了。于是就嘱咐香荣婶子说:“老三家的,你再去整些鹅粪,把屋内屋外添严实点。这些天就让老三呆在屋里,哪也不许去。我回去再想想办法,如果有事你就过来喊我。”事情至此才算告一段落。
我听的过瘾,忙问外公:“那傻三叔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