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是吹的。
随时随地都被人围观着,做什么都没有自己的空间,最重要的是你还不能打他们,骂都不行,实在是非常的憋屈。
幸好殷俊平日里就不喜欢出门,最近没事儿除了去公司,就是回到公寓或者施勋道的庄园,记者们想要编造多少的新闻,都没有素材。
和关芝琳、温璧霞吃了饭,送一位小姑奶奶去了她的学校,再送一位小姑奶奶去了片场,殷俊才得以到了约定好的一家茶楼。
香江有钱人多,喜欢喝咖啡的有,喜欢喝茶的也有,所以高档的茶楼也有不少。
殷俊进入定好的包厢的时候,那一位高高瘦瘦的中年人,正在悠闲的喝着武夷山茶,一点不耐烦的表情都没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殷俊进门就抱歉的道,“刘老师,我来迟了!你久等了吧?”
“不急,不急,殷先生你请我喝的茶很好,我正在品味呢。”刘旬笑了笑,还是那种有些阴森的感觉,但他说话其实很慢斯条理。
这位今年才41岁,但在华国京剧院当了20年的老师,可想而知是多么的有涵养。
但是,他在银幕中留下的形象,绝大部分都和涵养没有半点关系。
稍微正派点的、让人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