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就难受得很。”
章泓兵微微的皱眉。
他看得出来,殷俊的这份惆怅,完全就不是装的,而是发自内心的,特别是当殷俊提起找不到孤老院时,那股子感伤,绝对是有感而发。
但问题在于,政.府早在三个月之前,就已经完全的排查了一道鄂北的孤老院,找遍了都没有人知道有殷俊这么一个人,也根本没有他在香江提及的那群从沪海过去养老的曾经的文学、音乐和电影大家们聚集的孤老院
当时上面讨论的时候就觉得,殷俊应该是有意隐瞒自己的身份。
可现在自己看起来,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章泓兵自然想不到,殷俊现在感伤的,不是他们在查找的那个孤儿院,而是在这个时空,根本还没有成立的那个孤儿院。
当然了,章泓兵也不是草包,上面的人早就有了结论,这个事情既然殷俊不说,那么就别去问,只要殷俊不是大奸大恶之人,那么内地就能敞开怀抱欢迎他回来。
嗯,其实这也是废话。
殷俊离开内地才16岁,16岁能有什么大奸大恶的人
更别说你看殷俊在香江的那一番作为,以及待人处事的风格,能是大奸大恶的人吗
因此,章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