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的土壤。时间给空想者痛苦,给创造者幸福。给失落者缓冲的空间,给得意者冷静的制约。
临近六月份时,夏日的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地上印满铜钱大小的粼粼光斑。透蓝的天空,没有一片云,没有一点风,所有的树木都无精打采、蔫蔫懒懒的站立着。
今年的夏季算是来得比较急的,何况c市的气候一向有些变tai,春天和秋天加在一起也不到一个月时间,所以才这么半个月,人们便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酷热难耐。
宽阔的柏油路在太阳的炙烤下变得软软绵绵,仿佛踩在橡皮泥上。街道两边的梧桐树像一把巨大的遮阳伞,给伞下的人们带来一丝可怜的阴凉,同时自己也泛着耀眼的绿光点缀着这座城市。
c市传媒职业技术学院,明镜湖边,姿态纤柔的柳树更像是得了病,叶子挂着层灰土在枝上打着卷,枝条一动不动。地上的土块被晒得滚烫滚烫,几只黑褐色的大肚蟋蟀,安着弹簧似的蹦来蹦去。
这个下午,程小蕊抱膝坐在湖边的树荫下,独自一个人,淡淡的想着心事。
外面的世界越来越安静了,好久好久,再也没有听到任何有关于她自己的新闻或评论,更没有听到方墨玮的,仿佛人们都淡忘了他们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