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很是为难。呵呵的笑说:“程小姐有拒绝的权力。”
谷琴的一阵冷笑声传来,又说得很慢,一字一字道:“你也有办事的能力。师益,这一点,我从未质疑过,你做得到……”
师益自然懂得她这句话蕴含的深意。当下想的就是等谷琴快点挂电话,“好。等我消息。”
待谷琴挂了电话,师益马上拨打方墨玮的号码。
在手机里的彩铃响了一遍又一遍后,终于有人接听,然而首先传到耳朵里的又是刚才那个婉转动听的女人声。
“喂。师大哥。”谷琴接下后道。
师益心跳砰的一下,大为受惊,因为他真未做好会是谷琴替方墨玮接电话的心理准备。
“谷小姐。你好……”师益声音变得有些虚,没想到这么容易、这么简单的就把谷琴给得罪了。明摆着就是不相信她、不尊重她,不把她当老板娘,所以才会在她吩咐事情之后立马又打电话请示方墨玮。
若谷琴真是一个斤斤计较、喜欢记恨的女人,那么以后难保她不会给他小鞋穿。
当然给他穿小鞋他也不害怕,因为他深知,至少方家父子是深明大义、心怀宽厚之人,虽然脾气臭了点。但是往往也就是那样的臭脾气,把他们的不满和愤怒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