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蕊本来也要进去跟妈妈外婆窝在一起,方墨玮却拖住她,说先让妈妈跟外婆独处一会。
最终程小蕊很不情愿的答应了。想想,外婆跟妈妈确实肯定有许多话要讲,她在的话,有的话她们说起来不方便。毕竟她跟妈妈认识的年份,不及外婆跟妈妈认识的年份多。
“瑶瑶,你逃出来了,联系劲松了吗?”外婆握着顾瑶的手,语重心长的问她。
她的手也因为年龄的关系,皱了。
“没有,我听说了,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顾瑶说着说着低下了头,凝视着母亲的手。
她记得,从小到大,母亲的手都是慈爱、温柔的手。小时候,母亲煮开了水,等水稍微凉一些,就轻轻把她的手放进装了热水的大盆里,用毛巾蜻蜓点水般擦干净她的脸,每个部位,力度都恰到好处。剪头发的时候,母亲总是特别谨慎,害怕把她的耳朵给剪下来,于是一点点,一搓一搓的有层次剪着。
母亲的手,是辛劳的手,家里的活,她样样都干。曾经,母亲的手修长。如今,母亲的手饱经沧桑,表皮已失去光泽,皱皱的,轻轻一碰,就像一张被撕扯过的纸,老人斑,密密麻麻地烙在她的手背。
顾瑶看着看着,不禁又把手抽出来,轻轻去抚母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