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蕊是打来的电话,不接。
方墨玮不想理她了,花心的女人。
理了也没有用,她还是一个蠢到极致的女人。
昨晚中心医院的院长邓启良亲手给他处理的伤口,时过一夜,脸上和胸口的瘀伤便消下了一半。本来可以消下一大半的,可是他没有按时休息,没有睡觉。
中午打完这最关键的一盘,实在是困得不行了,到浴室冲凉梳洗,随便点了个外卖,吃完睡了。
程小蕊好不容易熬到八节课都上完,傍晚坐地铁迫不及待的回到公寓。
一进客厅她就看到方墨玮的公文包在沙发上,心里好高兴,墨玮哥哥今天终于比她早回来,她喊着,满屋子到处转,搜罗方墨玮的人影,“墨玮哥哥,墨玮哥哥……”
书房没有,阳台没有,到卧室,见到方墨玮光着身子还躺在床上睡大觉。
“大公猪,起床啦!”程小蕊眼睛笑眯眯走过去,双腿跪到床上,掐住方墨玮的鼻头,让他醒来。
倏然她发现,方墨玮的右脸和胸口,都有一大块紫红色,心中掠过一阵抽搐。
方墨玮没法顺畅呼吸,自然醒过来,十分烦她道:“你干嘛?走开点!”
程小蕊松开他,脸上笑容也随即退去,小手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