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把它捏碎。
程小蕊不管他了,改而拿起酒瓶,昂头将瓶口对准自己的嘴,又一次一饮而尽。
这回她喝得太急,太多,小脸瞬间涨红,连咳嗽声也变的更大更急了。
“自作自受。”方墨玮突然语气冰冷地说。
程小蕊抚摸着自己的胸口,等到呼吸平缓了,才放下酒瓶,正视方墨玮,自嘲一笑:“是啊,我自作自受,我罪有应得,谁叫我又骗了你?”
程小蕊心里觉得,此时此刻,在这个世上,没人比她更凄苦。
因为此时此刻,只有她是方墨玮的奴隶,她没有人身自由,更没有人身尊严,她只要犯了一点点错误,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方墨玮面无表情,道:“我警告过你,不可以骗我。而你不仅骗我,还……”
方墨玮的话没有说完,忽然起身,甩袖走开。
程小蕊喜欢的男人不是他,他说出来又有什么意思?
方墨玮落寞的回到卧室,关了灯,睡觉。可是他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瞟眼墙上的古董钟,时针已慢慢掠过凌晨三点。
烦躁地掀开被子,忽然听到一阵轻轻的呜咽声,是从阳台上传来的,程小蕊还在那里……
方墨玮又蹙了起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