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面条肯定都粘了,不能吃了。
程小蕊坐下来,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打着笨笨的自己,又一次在心底暗骂自己的神经大条、做事情不先经大脑。
“程小蕊,递手纸给我……”郁闷之际,听到王般的男人在厕所里呼唤。
霎时,她喜出望外,好高兴也好惊讶地想:咦,他居然起床了!
方墨玮之所以起这么早,是因为她煎蛋时锅碰铲、铲碰锅的声音太大,把他给吵醒了。
她大声回应方墨玮道:“哦,就来了!”
说完飞速跑进储物间,拿了一卷崭新的纸送到厕所,往坐在马桶上的方墨玮一递。
方墨玮不客气的瞪她一眼,接过纸后骂道:“你tm先起来的,见这里没纸了都不知道马上装新的上去,怎么会这么笨?脑子干什么用的?”
“额……我根本就没有用纸,早上我还没有拉大便的!”程小蕊对他吐了下舌头,很不文雅地说一句后甩头离开,她懒得跟他一般见识,更不想待在厕所看他方便。
方墨玮从厕所出来后便进了餐厅,见到餐桌上程小蕊做好的两碗面条,正冒着腾腾热气。
他似乎比较满意,坐到凳子上,一边斯斯文文地挑着吃,一边对程小蕊说,“最近半个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