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今天我跟他借你一晚上,今晚,你陪着我睡。”
晚上,容龑回来,冉凤提了这个要求。
容龑干笑了两手,“太后懿旨,不敢抗议。”
冉凤一手擦了擦眼泪,又哭又笑,“你这个死孩子,没皮没脸的,也不知道臊得慌!”
“妈,我脸皮厚,那是你遗传的。”容龑看向冉凤,希望妈开心些,别为那些旧事和脏事苦恼。
冉凤点了点他,贪恋地看着这样和和睦睦的场景,家,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偏偏缺了玉山,“可不是我和你爸遗传给你的。”
“容龑,我们一起去看看你爸。”
顿了顿,冉凤拉住了彭川的手,又看向容龑,“你去端一盆水来,再拿一块肥皂。”
“妈,这么神秘,你要做什么?”
“叫你去,你去就是了。”
容龑按照冉凤的吩咐,把她要的东西拿过来了。
冉凤俯下身子,把手腕打湿了,涂了一层肥皂,她看着手腕上的玉镯子,一滴眼泪掉下来,打在水中,晕开一圈细碎的波纹,出神地看着,眼神游离。
许久,她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把手腕上的玉镯子褪下下来。
容龑扫了一眼,这可是她妈的宝贝,“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