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捋起彭川的袖子,紧绷着脸,却一丝不苟地帮她上药。
彭川看着看着,笑起来,笑着笑着,突然哭起来,哭着哭着,靠到了容龑的怀里,“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容龑没有出声,扯着她的手臂,将她抱入怀里,以前总觉得迈步过去的坎,突然就这么迈过去了!
彭川想到她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做,“我想回A市。”
“过两天,再住两天医院。”容龑将彭川按倒在病床上,“睡吧。”
彭川闭上眼睛,“你呢?”
“你是变相的邀请吗?”容龑反问了一声,看着彭川。
彭川心口暖暖的瑟瑟的痛,“床很小,不过……”
“你睡你的。”容龑看了一眼坐到椅子,这里的条件虽然差了点,但是给陪床的人准备了折叠的座椅。
他拉了一下,拉开,躺了上去,侧头,凝视着彭川,或许这就是命,彭川,就是他的命,命里注定相爱,又相互折磨。
过了一阵,彭川睁开眼睛,看向容龑,容龑正在看着她,低声说,“我睡不着。”
“以后不许服用安眠药!我会帮你一点点戒掉!”容龑瞳孔收缩了一下,想到医生的话,她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而他竟然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