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
彭川很坦诚的说,“A师范大学,学的英语专业,家里有父亲、母亲,还有个弟弟。”
冉凤又喝了一口茶,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声音柔和,“你和容龑在一起的时候是处子吗?”
彭川一时间错愕在当场,没想到安夫人会问这个,那声音如刺,刺得她耳鸣,脸上一红,火辣辣的热,一股羞耻感从心底蹿出,散开浑身,咬了咬唇。
“是!”
“不是!”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来,她抬眸就和姬容似笑非笑的眼神撞在一起。
姬容笑咪嘻嘻地走过来,抱着冉凤亲了一口气,“姨,她现在不是,应该是容龑破的,是不是理论上应该由他负责?”
冉凤看了看姬容,“你进去看看你表哥,我在这里和彭川说几句话。”
“小姨,别欺负人家小姑娘。”
“知道了。”
姬容一走,冉凤看向彭川,“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彭川坐在那里无法出声,现在她怎么解释?刚才那个容先生那么一说,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估计怎么说,安夫人都不会相信。
许久,冉凤雍容华贵的面色泛出冷意,本以为她还可以,没想到和容龑在一起,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