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我们永远无法左右》:
“你把我送的项链扔了
就像扔掉你那些过时的裙子
你曾经坚信那会带给你爱的荣光.
可如今你胸前只有一枚惆怅的勋章
没关系宝贝没关系
这不是你的错
没关系宝贝没关系
谁活的都不轻松
有些事我们永远无法左右……”
不由地想起阿荏绝交地将戒指和项链摔在他身上的表情,手脚突然冰凉的没有一点温度,电视里的歌声还在继续,他渐渐听不清了,一阵耳鸣。
“我找了一把红色的猎枪
用它绑架了一个善良的富翁
这也许是我做过的唯一正确的事
用一种无助无奈地惩罚另一种无助
原谅我朋友原谅我……”
伴随着歌声的旋律,他想起了安东,安伯父和安伯母,浑身越来越冰凉,惊悸地站起来,额头上浸透了冷汗,起身上了楼,到了书房门口,站在那里,最终没有推开门,自私地想如果那天喝了酒的人是安然多好,他应该不会碰安然的,应该就不会有今日的苦果。
过了半晌,他到了沈闫的房间,推开门,里面冷冷清清的,窗户开着,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