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能做的,他从来都没有做过,他看见过她手上长湿疹,但是从没有阻止过她做家务,大概在舅舅那里,她是十指不沾洋葱水吧?
沈闫留意到苏子航眼中的落寞,看向沈云卿虎了脸,“没看见舒舒怀着身孕不方便吗?你一个人去吧。”
沈云卿剜了一眼舒舒,去了厨房,当年在苏家,什么都干,如今还和端架子了,蹬鼻子就上脸,也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
沈闫看了一眼沈云卿,心里摇了摇头,看向舒舒,“你姐就这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别和她一般见识,别理她就行。”
舒舒应了一声,有些囧,低头抚摸贝贝的小辫子。
贝贝抓住了舒舒的手,奶声奶气说,“妈妈,妈妈,就是,你别理姑姑,以后我们不搭理她就是,反正她现在也欺负不了妈妈了。”
苏子航抬头看向贝贝。
贝贝看着苏子航,撇了撇嘴巴,朝着沈天擎靠了靠。
沈天擎将贝贝抱在怀里,扫了一眼苏子航。
苏子航收回了视线,坐在那里,如一尊雕塑。
过了一阵,沈闫意味深长地看向苏子航,“怎么还没和你舅妈打招呼?”
苏子航抬头看向舒舒,没有出声。
沈闫拿拐杖象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