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看他的脸色行事,被他呼来唤去,已经特别不爽,还要在这里陪他熬夜,已经三天了,感觉快要不行了。
安妮马马虎虎冲了一杯咖啡,困得厉害,揉着鬓角,看着杯子,很想在里面吐一口唾沫,一想太没素质了,作罢了。
她端着咖啡,脚步虚浮地走到姬唐办公桌前,一脚踩空,滚烫的咖啡倾斜泼了姬容一袖子,溅了姬唐一身。
姬唐黑了脸,站起来,看向安妮。
安妮清醒了许多,看向姬唐,“总监,对不起,我再去帮你冲一杯。”
“算了。”姬唐拿起手纸,擦了擦袖子上的液渍,看了一眼安妮,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抱枕丢给安妮。
安妮抓住,不明所以地看向姬唐,这个死面瘫是什么意思?是让她去睡觉的意思吗?她早就不想干了,可是学院的院长已经给她下了死命令,以后学院在沈氏集团的实习名额和就业名额指标就看她的了,如果她做不好,让学院的指标泡汤了,估计就拿不到毕业证了,四年大学不白读了?
姬唐漠然地看了安妮一眼,端起杯子去了茶水间。
安妮看了一阵姬唐的背影,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抱着抱枕,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姬唐在茶水间喝了一杯咖啡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