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不成调子,“我从没有见过他那样,我进去的时候老半天才找到他,他眼中的绝望,现在想起来还触目动心,他跟我说他爱舒舒,他说没有舒舒他没法活下去,他那么大一个人像孩子一样抱着头哭出了声,你是没有亲眼看见。”
“……”沈天擎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夹在指间,没有吭声。
沈闫看向沈天擎,“你大姐告诉我,自从他们离婚后,他每天就是那个样子,抽烟酗酒,迟早把自己的身体搭进去不可,他也是你的亲外甥,你看得下去吗?”
“他差点碰死我,我都看得下去,还有什么看不下去的?”沈天擎盯着烟头上的白色烟雾,反问。
沈闫半天没有出声,看着沈天擎,“他是偏执了一些,要是你不介入,有这种事?被自己的舅舅抢了老婆,就是一般人也能憋出一身病来!”
沈天擎看向沈闫,眸色深邃了许多,压低声音说,“爷爷应该没有忘记七年前,他还不认识舒舒,而我,拿着舒舒的照片给你看,我不想说谁介入了谁,毕竟选择权在舒舒,但是,我想,他并没有资格指责我。”
“好,好,我们都是罪人,就你一个是对的,就你有道理,很好,很好,天擎啊,你真是我沈家的擎天柱子!你不顾念你父亲,但至少也